为纪念建党九十周年,我与几位书友拟举办“石门九友书画展”。大家兴致很高,有人还提出请欧阳中石先生题词。
中石先生是当今著名的学者,书法家、书法教育家。他能为我们这样的民间书法活动题词吗?
4月12日上午,书友路继舜突然告诉我,中石先生已欣然答应了。我听到这消息很是高兴。于是决定明天就进京拜访中石先生。
4月13日下午3点半,我们如约而至。当我们走进中石先生的书房时,这位82岁高龄的老人微笑着迎了上来。握手寒暄之后,先生招呼我们坐下。这时我才发现,这书房里设有沙发、茶几。先生喝茶的地方是个书桌。而这书桌上堆满了书,只露出一角,放了几只茶杯。环顾四周,在这间约20平米的屋子里,四壁书柜里的书塞得满满的。以至于地上、桌子上、到处堆满了书。活动空间十分狭窄。这不像是书房,倒像是图书仓库。
我在一张木板椅子上坐下后,首先代表“石门九友”向先生表达了诚恳的敬意。先生听说我们都是些退休干部在一起玩书法,很感兴趣。他说,你们让我写的字还没写完呢。说着便起身走到另一张写字台前。这张一米二长的写字台也堆满了书,只剩下30公分宽的一长条空地来写字。笔砚放不下,只好放在一只凳子上。写字台上铺着一条宣纸,原来在我们进门之前,先生已写了“石门九友”四个字。只见先生拿起毛笔不慌不忙地又续写了“书画”二字。我在一旁细细地观察先生用筆。先生行笔缓慢,然而起笔斗峻,收笔峭拔。“石门九友”四个字刚健而温润;后写的“书画”二字虽笔画稍细,但劲挺而洒脱。整幅作品看上去,气满神定,意态自足。我正在暗自揣摩,只见先生落款钤印,然后谦恭地说:“我当场现丑了。”